青醋芥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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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乔】宅斗之霸道男妻爱上我06

第六章

当晚叶夫人称病,将自己关在院子里,把前来睡觉的老爷赶回了书房。门一关,里头又是一阵瓷器摔打的声音,叶父在外头听着,面上全是怒气。 

第二日叶修因忤逆父亲被罚跪祠堂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外人皆道叶修自作自受,如今的下场分明是罪有应得,却如此不孝,这祠堂跪得好。然而朝堂到底不同于民间,叶修个人不能代表什么,真正值得他们注意的是叶氏。原本光耀的叶氏门楣一朝遭了殃,弹劾叶相国教子无方的奏折堆满了皇帝的案头,更有甚者乃是言官陶轩,趁机在早朝时谏言道:“外面皆传叶相国教子无方,可臣不这么想。若是相国真对此事毫无怨言,这等内宅之事怎能传的如此之快,尽人皆知?分明是倚仗皇上信任,欲行苦肉计以胁迫皇上啊!”

叶相国出列,缓缓一拜,口中说道:“陶大人此言差矣。犬子身无功名,虽作为父亲些许不忍他嫁人为妻,然镇北侯府这等人家,于犬子而言的确是高攀,臣并无怨言。何况圣旨颁下时已经讲明,这是皇上希望我大盛将相和睦,因而是赏非罚,何来的怨言?”他深吸一口气,跪倒在大殿上,扬声道:“犬子顽劣,是臣管教有疏,折了圣上的颜面,臣自请停职,回家好好教导,必不让他再出这种事。”

大殿上坐着的皇上扬了扬眉毛,显然心情愉悦。他顿了顿,安慰道:“相国日日殚精竭虑,为国鞠躬尽瘁,疏于管教也情有可原,何至于停职?快快请起。”他沉吟一会儿,吩咐道:“不如这样,相国许是有些劳累,朕给你放十天的假,十天之后再回朝堂。朕还等着相国为国事出谋划策呢。”

叶父松了口气,忙谢恩。

至此,叶氏声名大大折损,相国离朝堂十日,小惩大诫。他于朝堂上的金刚之身也就此破了防。皇上目的达成,对叶氏的针对也松了许多。

从那晚叶修决定跪祠堂开始,他已经在叶氏祠堂里整整关了五日。每日茹素斋戒,又要抄写经文,跪得膝盖肿胀发紫,每日都要叫竹青用热药包滚上一个时辰才行。

“少爷,你说这何必……”竹青把手里的食盒打开,里边放着几盘素菜,连点油星子都找不见,“祠堂里并无人看见,您就是不跪也无人知晓。”

叶修跪在蒲团上,微闭着双眼道:“这是我们叶家的祠堂,列祖列宗都在上面看着。我平日做事油滑迂回些无妨,可既然到了祠堂就必须心诚。”他睁开眼,有些艰难地从蒲团上爬起来,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否则,怎么能算是叶家人。”

竹青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反驳,只好叹了口气,替他布置简陋的饭菜。

“对了,那日让你送的东西,”叶修忽然提起,“送到了吗?”

竹青一愣:“什么东西?”

叶修一瞪眼,竹青忙不迭地道起歉来:“小的该死,那盒东西小的一忙就给忘了,今日便送,今日便送。”

叶修冷笑一声:“现在送个屁啊。”他用词有些粗鄙,“是明目张胆送到王家让人瞧不起吗?”他斥道,“拿着这个令牌,到蓝雨去请老魏,叫他把东西留在他桌上就行。”叶修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正是上回去蓝雨镖局时出示的那块。竹青得了令,又有些不解。

“少爷,按说我功夫也不差,何必再劳烦人家?”

“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没进二门就能给他们逮住。”叶修笑笑,“你以为镇北侯府的护卫是吃干饭的吗?”

竹青摸了摸鼻子,连连应下,等叶修风卷残云似的吃完了食盒里的饭菜,便将令牌小心塞进袖子,提着食盒走了。

是夜,王一帆在正院吃完了不知第多少顿食不知味的晚餐,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正要在书桌边坐下看会儿兵书,便见桌上摆着一只木匣子。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从多宝格上取了一把匕首,用刀片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匣子。

匣子是沉香木制的,质沉而油润,带有淡淡的香气。匣子里放着一只描金的黑色漆碗,碗上绘了几支纤纤的竹子,并两块石头。碗里堆满了黑白的棋子。

王一帆见盒中并无凶险,便用手拾起其中的棋子。

白棋乃是白玛瑙制成,色泽温润清透,几乎毫无杂质,触手冰凉。黑棋则相反,其色极黑,触手生温,竟是暖玉。从木匣到棋子无一不华贵,饶是王家大富大贵之家,这样的好东西也难得,至少王一帆从未见过。

他摸着棋子,料想送他棋子的或许是那日同他下棋的叶修。这么想着,先前因流言而冷却的心竟越跳越快。他端起那漆碗,兴冲冲地坐在自己的棋盘边,拿着棋子便照那日的棋盘摆了上去。

棋盘上的棋子越摆越多,碗中的棋子越来越少。王一帆把那日叶修下的最后一步棋摆上去,又去摸碗里的白子,却只捞到了一颗。他低头一看,正是一颗白棋。

棋子都被放在了棋盘上,原先被遮盖的碗底便显出八个描金的小篆来。

王一帆轻声念:“胜负未分,来日方长。”

他微微撇眉:那日分明胜负已分,还连累了王杰希贴了自己的一百两俸禄,叶修难道记错了?他再看棋盘,叶修只送来这么多棋子,证明能将当日二人共下了多少颗棋子记得分毫不差,又怎么会记错他们的胜负呢。想来是另有深意吧。

王一帆自嘲地笑笑,自己竟不懂得叶修送来这棋所图为何,这所谓的胜负,又是指什么。当真笨的可以。他泄气地把棋子重新归回碗中,一边摸着棋一边坐在榻上思索。不知不觉间已是深夜,他极为困倦,甚至来不及换下衣服,便抱着那只描金碗沉沉睡去。

且不论这两个小辈如何,叶家与王家已经开始商讨结亲一事。

叶修尚在祠堂里思过的第七日,王家便遣了林氏来讨要庚帖。

林氏家中显赫,又是书香世家,实在瞧不起将为人妻的男子,且结亲的并非她的亲生儿子,甚至还是她心中厌恶的外室之子,神情十分不虞。

叶太太在堂前迎接,见她那个样子,心里便不痛快起来。她想自己这千好万好的儿子,平白要送人糟践不说,还要被未来的婆婆这样嫌弃,又后悔自己听了丈夫的劝。只是事情已成定局,只能咬着牙办婚。

林氏神情倨傲,话也不多说两句,环顾四周便不客气地问道:“敢问令郎何在?”

叶太太心底冷笑一声,面上还装着客气,嘴里讨饶说:“真是对不住亲家母,犬子还在祠堂思过呢。”

林氏面色不大好看,埋怨着:“虽然圣旨已经下了,可我这做娘的还是不放心,想看看令郎。”

叶太太差点翻了个白眼,京城谁人不知那王二并非是林氏亲生,这会儿装得良母模样,实在令人生厌。没好气地说:“他爹不叫他出来。更何况王夫人您也说了,圣旨已下,相不相看想来也无妨。”她皮笑肉不笑说,“总也没法儿反悔啊。”

林氏给她噎了个正着,气得脸色发红,却也无法辩驳,只好抿了抿嘴,不再说话。二人对坐喝茶,半晌,一个婆子从里间出来,手里捏了一份密封的庚帖,递到林氏面前。林氏甩甩帕子,叫身边的丫头收了。

换了庚帖,事情也算了了,林氏不想多留,便告辞离去。叶太太站在堂屋门口目送林氏离去,直到林氏出了视线所及,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叶太太啐完了,没好气地对着丫头道,“还不给我去换茶。”

庚帖换完,一切流程便快了起来。

两份庚帖送交钦天监,很快便定了个黄道吉日,就在下月初八。因时间定的紧,据叶父猜测,多半是皇上不愿等,硬要早早促成婚事,就叫钦天监尽早定期。这回可苦了王叶两家。王家全家连轴转了起来,王老太太和徐氏二人管着家里银钱,自然就得拟定这聘礼的礼单。

这会儿就吵了起来。

林氏站在堂下,哭得梨花带雨,只说取男妻也不是什么风光大事,不该铺张,依照寻常人家走个八抬足够。王老太太有些犹豫,一方面觉得林氏说的有理,一方面又怕圣上赐的婚如此慢待不合礼数,迟迟不肯确定。

王杰希和王一帆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听。

王一帆心中不是滋味。就算他的生母是外室,可他的的确确是入了族谱的嫡次子,大婚娶妻如何能八抬聘礼?就算他给了八抬,要叶家那里如何出嫁妆?他叶家清流之首,要嫁嫡长子,不说十里红妆,三十二抬嫁妆总要有的,他聘礼给少了,叫他日后如何抬得起头来。

王杰希沉默良久,忽然将手中的茶碗搁在一边的茶几上,瓷器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氏扭过头来,看见王杰希沉沉的双眼,竟有些发憷,立时不说话了。

“祖母,母亲。八抬实在不合适。”王杰希说,“即便男妻不比寻常娶妻,叶家嫡长子的名头仍然不容折辱。便是如今他因不愿结亲与相国生了嫌隙,叶氏子孙毕竟还是荣辱一体。八抬聘礼不但是踩了叶家的面子,也显得我侯府做事小气,没有容人之量。”

林氏心中发苦,聘礼给出去就回不来,镇北侯府虽然是簪缨世家,可钱财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就这么给出去,实在是肉疼。但王杰希在家中权力甚大,他发了话,这事就定了大半,而后林氏说了几个数,都被他否决,最终定下了三十二抬聘礼。

文武两世家联姻,三十二抬聘礼的确少见。那日镇北侯府敲锣打鼓将聘礼送来,堵上了半幅街道,叫旁人好生艳羡。叶秋随叶父从院子走向大门,恭敬地将王杰希引进府中,客套一会儿便清点聘礼,很是说了一番好话,最后喜盈盈地将其送走,便只等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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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下章估计仍然大婚不了……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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