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醋芥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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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终老13【露中公路文】R15

亚瑟的手指扣在从领口扯下的领带上,轻巧地绕了一圈。他两手捏着领带两端垂眼似乎很认真地端详着,看着看着他突然挑了眉眼从下往上看向阿尔弗雷德。

在阿尔弗雷德的眼里这一幕便是亚瑟清冷的眉眼带了一股别样的媚色,昏暗不清的几盏随手打开的橙色射灯只能照亮墙面,顺带把面前的人的脸照个清楚。他深邃的眉眼还残留有眼底浅浅的黑眼圈,虽然扯去了领带却还依旧整齐的白色衬衫,甚至能从微微的汗湿中隐约看见他穿在衬衫下面的白色背心。

这样看着装就觉得老实禁欲的人,突然展现出这样的姿态,让阿尔弗雷德从心底躁动起来。他本就不是个特别喜欢控制自己的人,尤其是在这样的事情上。

当他伸出手去的时候,亚瑟顺从地倾身被他环进臂弯。

也许太久太久,他们都是控制他人的人,难以很快地交付。

但亚瑟太累了,阿尔弗雷德也是。他们在种种尔虞我诈之中,在尽力保藏着各种各样的秘密中,像两头困兽,跟自己,跟身边的每个人,跟所有意图交心的人作对。

亚瑟闭上眼亲吻阿尔弗雷德的颈侧,阿尔弗雷德则把唇印在最初吸引到他的那双眼上,轻轻浅浅的,带着他们这类人惯有的谨慎和小心翼翼。

在平静无波的深潭里,他们源自于本能的克制紧紧地压制着潭底快速流动的水流,那股让他们都不敢察觉的、保护壳的皲裂的力量,让他们不顾一切地拥抱彼此的那股冲动,被牢牢地压在心底,只能在一个一个浅浅的、几不可察的、克制却情动的亲吻里透露那实在无法控制偷偷冒头的一分一毫。

哪怕是一种趋势,一种苗头,一种对常人来说可有可无的试探触碰,都让他们浑身发热,无法自持。他们形态上是斯文甚至温吞的人类,唇间相接处渐渐贴近的精神上却像是两头缠斗的野兽,他们在细密缠绵的吻中渐渐融化的灵魂在激烈地交融,仿佛他们已经能够进入彼此,已经在欲求中完全的沉迷而不可自拔。

阿尔弗雷德反身将亚瑟推上玄关处的置物台,然后是一个矫揉的拥抱,在浪荡之前无意的一点纯情,配合他们在彼此的腰腹、肩膀轻轻带过的抚摸,在身体稍稍分开的时候亚瑟勾着小指掀了阿尔弗雷德本已凌乱的外套。

随后他们又一次紧紧靠在一起,摩擦着的肢体混着微微的汗意和高烧一般的热度,把他们两个卷在一起。像两条浸湿的揪在一起的毛巾,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更适合靠近彼此的形状。

他们胡乱地亲吻着,两双手也胡乱地抚摸着、流连着,簇簇的火苗把两根久不逢春的枯木燃成熊熊大火。阿尔弗雷德揽着亚瑟的腰,一手往下滑去。

亚瑟灰色暗格的西装裤滑落在地上,布料发出一声轻响。

随后房间里响起愈发粗重的喘息声,间或有几声极力抑制的呻、吟,才吐了一个音节便被堵在喉咙里,从略有生涩僵硬的几声,渐渐带上了水汽,变得润泽滑软。

倒是不像那些柔若无骨的媚音,也没有什么刻意的上扬的尾音。只是有些朴实的几声耐不住疼和不适感的闷哼,到后来也不过是渐渐不那么难受的适应中的呻、吟。

也许这就是亚瑟。

有人不能从这些平淡甚至太过克制以至无情的声音中感受到爱情和激情,有人却从里面听到了期待已久的渴望已久的那份克制下的放纵。

他们的等待已经持续了太久太久。

然后是一声意想不到的拔高的调子,高得有些尖锐。然后紧接着是几声低喘。

阿尔弗雷德吻住亚瑟,封住从那双薄唇中溢出的略带些沙哑的声音,抽出了已经被润湿的手指。

整个屋子安静了一会儿。

亚瑟似乎想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似乎是有些认输地闭上眼仰起头靠在置物台后面的墙面上。跟随上来的是阿尔弗雷德火热的唇,含住亚瑟的喉结。

在短暂的安静之后,突然有一声拉长了的嘶喊响起。亚瑟的手紧紧抓着阿尔弗雷德金色的头发,阿尔弗雷德的唇还在他锁骨间流连忘返。

他们终于相连。

肉体意义上的相连。

亚瑟觉得自己堕落成了依靠性来获取“被爱感觉”的人,他无法从这样剧烈的、交/媾的疼痛和酸麻之中体会到身心结合的美感。

纯粹从身体的欢愉中获取的本质上的审美价值似乎在这个时刻无限放大,但他知道他与这个世界,与这个时刻隔得太远。

他企图全心投入。

然而他获得的只是在颠簸的震颤、拍浪一般的晃动之中获得的低层次的快感。感官而非心灵。他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美学论,又突然想起当初就业时签署那份保密合同的场景,还有从业以来的各个案件,每个他曾经举起枪杀过的人,甚至他想起他的追逐浪漫的法、国前任,每一幕都冰冷冰冷,冷得彻骨。

但他的身体是热的,滚烫滚烫。

但他的身体是回应着的,激烈热切。

他们一直没有对话。一场这样的、甚至等不及到更加舒适的卧室床上就在门口玄关轰轰烈烈展开的性、爱,他们竟不敢说一句话。

亚瑟怕自己陷得深。

阿尔弗雷德怕自己说太多。

各种各样的顾虑,让他们几乎只能身体力行地来宣告自己的需要,宣告这一刻的痒和渴。

这是一场注定好了的,也必将延续一段时间的合作。

只做不说。

阿尔弗雷德在停不下的冲击中几乎快要冲昏头脑,一声脱口而出的“亚瑟”——那不过是这种肉体关系中常见的呢喃——被亚瑟用手指抵在唇间,硬生生咽了下去,再不敢吐露。

亚瑟紧紧扣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他们一边剧烈地震颤着,破碎地呻/吟着,低喘着,把彼此扣进怀里,那样地竭尽全力。

冲口而出的情话都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极力按捺,排解那些让他们快要爆炸的压力。

亚瑟的眼前开始出现点点白星。像多年前他坐在父亲怀里,在家乡夜晚的草坪上抬头仰望的星空,清晰、纯净,叫他看着看着就能流出泪来。

他的眼角溢出一些刺激引起的泪——他猜测、欺骗自己那是生理反应。

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脆弱。

最终他眼前的星空越来越密,划过的点点流星长长的拖尾在视网膜上留下一条白色的痕迹,然后一点一点晕开。最后是星空尽头突然升起的太阳,耀眼的光将他包围,眼前一片亮白,仿佛一切都消失不见。

房间里是他们稍作停顿的喘息,紧接着就是一串脚步声,只有一串,急促得很,直接往卧室去了。

那之后他们在卧室的床上、浴室的淋浴头下,甚至是只有两个金属把手的衣柜上,都各自大战一场。

他们玩得有些疯狂,有些不计后果。

亚瑟的生物钟强迫他在战到凌晨之后还能准时清醒。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从床上爬起来。原本散落的衣服大概整个公寓都是,他左右看看,起身要往衣柜去,身上勉强挂着的皱皱巴巴的衬衫被阿尔弗雷德攥在手里。他苦笑着把衣服抽出来,没想到这竟花了他一番力气。

亚瑟突然涌起一股同情。

但愿他们不会有任何一方真正陷进去,那会是最惨烈也最静默的悲剧。

他到浴室快速清洗了一下自己,出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竟还没有醒。亚瑟无奈地笑,动手把所有放在公寓的跟工作有关的文件、证件全部收起来,放进了专门的保险室,最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路上他在星巴克带了一杯咖啡,与每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一样往工作的写字楼徒步走去。

今天的早晨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萧瑟声响。

今天没有那个喜欢在他背后按响喇叭企图载他一程的司机。

他今天能够安安静静地,走到写字楼。

这样想着他握紧了手中热乎乎的咖啡,又紧了紧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绿色毛线围巾。

今天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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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觉得今天的肉有点虐。

以及中间有一些美学论的专业术语,看不懂无所谓(事实上我觉得你们看得懂)是我最近在读的一本书,乔治先生的the sense of beauty,并没有读透,因为实在是一些很有逻辑性的也比较枯燥的议论性质的文字,已经被自己洗脑。

以及这里可以看出亚瑟和阿尔的关系,其实就是变相的床伴关系,无关情爱的那种,不过做着做着就爱了嘛!

这对的虐点就在这里,其实是比较明确的,也比较客观的。

但是露中的虐点比较主观,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矫情(X)写到的时候再分析吧。

今天就到这里。肉不是很多也不香,目的是推剧情。谢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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